分,我向來不曾执着,这份情在我焚火时便已经断了!”
她垂下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心中所谓的怨念大抵是对命运不公之恨,可却终是命运弄人,死后化为怨灵,游走于各地,若不是遇见他,只怕我千年前已经消散!”
我们屋内的几人难得一致的相互瞅了瞅,表示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她声音渐渐低哑,垂首埋进手中,指缝中浸出泪:“你们说的执念不错,而我心中的执念不是流照,也非羲舒,而是隐落!”
乱來大师又吸了一口,惊讶的看向她。
其余的三人沒有言语,未晞和荀师父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猜不透他们再想什么?而我是因为她今日所说,和我以往的认知出入太大,我觉得得好好理一理。
“为何!”再次开口的是乱來大师。
她抬起头时,眼中透露出凄惨來,衬着滚过的泪痕的脸,缓缓道:“当日并非我吞了他的魂魄,也非和他交手大战。虽然我怨气厚重,可终年的飘荡在外,魂魄已经淡的不像样子,是他舍了自己的命,施了追魂术,将我记忆封存,也一并封存了我的怨念,防止将我的残念吞噬掉,而如今,我魂魄已经出现松动,我恐怕……”
我迷离道:“恐怕会怎样!”
荀师父接过话头,神色淡然,瞧不出半点的情绪:“恐怕时至消魂散魄之日无期矣!”
浓幕裹夜,灯影绰绰,一盏寒灯幽幽暗暗地照在尘间,似是要拨开迷蒙重重。
许久,我才摸索着找到自己的下巴给按回去,愣愣道:“所以,这就是你一直执着了这么多年的原因吗?”
她抬起头,缓缓道:“我想了许久,这段相遇若说是缘,便是个孽缘,他的孽缘,他本就不该遇到我,若非如此他现在也应该过的逍遥自在,无须、无须陪我耗了千年,到头却是魂飞魄散!”
我沒有提醒她,如果他沒有同她耗了这么就,说不定也是早百八十年就挂了,因为人间还有一个叫生老病死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