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觉得应该保持矜持一点,右边的脑子则主张这个时候应该顺从一点,于是两边就吵了起來,吵着吵着就打了起來,于是很荣幸的我就当机了,不知道下一步是该怎么做。
未晞退开,喘了一口粗气:“睁着眼做什么?这个时候你应该闭眼,然后用鼻子呼吸!”
我想我以前一定是把自己搞的太清纯了,以前岁莫拿给我的那些个有色话本子都被我当做了垫床脚的物件,经此一次,我觉得我应该回去恶补一下,不过不知道有沒有详细描述的。
我抬头瞧了瞧他,脸上的红晕未退,有些不自然,半晌才酝酿起底气回道:“你经验这么丰盛,你一定是亲了很多的姐姐妹妹们,这可是我……”话说到一半突然收住口,觉得再辩驳下去自己只会更沒底气,暗骂了一声改口道:“这是一种诚意,听说世上最美的时候都是闭上眼睛的时候,而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见证这最美好的时刻!”
未晞蹙眉想了片刻,顺过我的话头道:“原來是这么个意思,只是我瞧你那个样子,并不像是诚意,更像是被惊吓的表情!”
我一怔,脸上烧的滚烫,像是从锅里刚捞出來的虾子,似是底气不足地回道:“那、那不是因为你突然搞这一下,我、我才会被惊了一下!”
他的嘴角不经意间向上弯了三度,眉眼弯弯,新月如勾的模样:“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的!”
我一震,明显底气不足的嗫嚅道:“诚然、诚然是我先亲上去的,但、但是……我又沒有、沒有像、像你刚刚……那个样子……”最后的几个字声若蚊蝇,细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听后,他果然的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片刻后,眉头轻开,一本正经地回道:“诚然我这么做事沒考虑周全!”顿了顿:“下次亲你的时候,我会事先打好招呼的,比如现在我要亲你了,阿叶,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