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前面的二人,落在有光照下的地面,默了良久,失神的笑了笑:“孽缘,也是缘……”
地面上疏影寥寥无多,几片叶子挂在枝头,寒风送起卷的树叶摇曳不定,仿似下一秒就要落去,此一刻竟有太多的不舍静在凛冽的风声里,瑟瑟难鸣。
洛峰的声音悠悠响在晴好的天气里,不急不缓:“姑娘,我劝你还是趁早出來吧!如此也让他们入了黄土,也好安息啊!”
塔中无人回应,只余簌簌风声。
我瞧着白灵娆,白灵娆瞧着对面的人,似是静止的画面,画了千年,我忽然想起了在林中初遇她时的情景,她说:劫的住,便是劫,劫不住,便是结,如今她的劫,怕已经成了结,心结,她不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为他死去的羲舒,还是被她杀了的流照,这个结是个死结,无人能解,连她自己,也不能。
半晌,她忽然动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摸索着从地上站起來,对着他们笑了笑,那笑倾城无双,漆黑的眸子里不慎掺了点点的余光,声音放的轻柔:“我为你跳支舞吧!”
也不知她是在对谁说,许是对他们两个人说。
“我从不跳舞的……”
她说,她的舞只给配得上她的人看,如今她说她要为他跳舞,却不知为的谁。
“这舞我练了好久,是配落花曲的,你可喜欢!”
落花曲,为祭奠百花零落而谱,如今她用來祭奠她死去的爱情。
塔里忽然拂來一丝清风,茕茕孑立的身形,立在萧萧风中,倾斜的日光投在她身上,照出单薄的影子,拉的细长。
舒舒缓缓的调子从口中飘出,随着风绕在周围,残破的水袖抛开,似是百花齐开,争相怒放,忽而水袖慢收,似花瓣恋着花瓣,不忍离去,游走的曲调时而上扬,时而低缓,似一首如泣如诉的哀歌。
忽然明白这曲比那日听到的好上许多,因为有了灵韵,只是再好听的曲,再好看的舞,也无人再叹。
塔下。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仿佛从地底冒出來一般,驻足观望着塔里。
“天,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