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看了看他,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叫人猜摸不透。
玄色的身影俯下,投下一片昏暗,低沉的嗓音淡淡响起:“你还知道些什么?”
白灵娆抬头瞧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油灯,烛焰烧的正旺,良久,终于开口:“大人难道真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如此拼命吗?这理由宫里的那人不信,灵娆更不信!”她抬头望向他,目光如炬:“除去国主,杀了灵娆不过是大人的一个幌子,同域洲联盟,才是大人最终目的,但四洲彼此制衡,若是大人贸然做此事,必会招致杀身之祸,也势必会引起其余二洲有所猜忌,所以大人才借此次事件,一來恢复本來就属于大人的国主封号,二來借除我这域洲的有罪之人,消了其余二洲对你们联盟之事的猜忌,大人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倒也英明!”
垂头又看向地面,将重量压在右臂上,疲倦的模样,闭上眼轻声道:“大人的这个计策,其实从一开始,我便沒了活路,因为不管这事情怎样发展,你们都不会留半条活路给我,大人你问我还知道些什么?其实我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
虚弱的脸上绽开勉强的笑容:“只是这条路当真由不得我,你不会让我活着,他……更不会让我活着,因为我是个污点,世界上不能存在中的污点!”
铁铐缠紧肉里,将才结疤的伤口又给磨开,殷红的血和着暗黄色的脓水一起滴下,啪嗒一声。
地牢中一片死寂的沉默,静的能听到鼠洞里有老鼠唧唧的叫声,吵闹不止。
烛火又是一摇,地上的人影被扯得晃了晃,许久,洛峰才道:“你即已经知道,为何还要留下,为何还要帮他!”
她倏地睁开眼,有些好笑的看他:“逃,你们能做到这步,想出这个计策,半条活路都沒有留给我,我如何逃,你要恢复王位,又要保住宫里的那位,你当真会容许这个计策有半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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