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远的过来,难道是给自己添堵?这理由她不信,他更不会信。
竹九淡淡扫了一眼七业,缓声道:“如你所想,过来自是找茬的,不然难道给自己添堵的不成?”
七业没想到她这么直接,皱的眉忽的散开,眸子滑过一丝异样。竹九却看的莫名其妙。
此时屋内传来一声瓷器顿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惊呼,七业想也没想,转身朝里屋奔去。
被忽视在外的竹九恍了恍神,这般的场景,在她曾几何时在梦境中也曾出现过不下于十次。
梦里她不慎将瓷器打碎,锋利的残片割破食指,猩红的血自细白的手中溢出,每每都是他小心拦过,含在嘴中,时不时的小声责骂她太不小心。那样情景,那样的场面,每每梦醒时,脸红的如被火烧。
而如今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自己跟前,只是这事件中,换了女主角。
心,猛的抽了一下。
摇摇头,抬脚进了房内。
果真瞧见到七业如梦中一般,细心的替那女子包扎伤口,眉头紧皱,动作轻柔。原来她才知,他也有这般柔情的时候,只是这温柔不能给她。
瞥了一眼他怀中的女子,一袭粉色罗裙,娇小赢弱,一双美目水光点点,真正是我见犹怜。
耳边是七业柔柔的声音:“隐儿,下次且不可这样不小心了,这些个活放着下人来便是。”
被唤作隐儿的女子,面目含泪可怜兮兮的点点头。忽然瞥见站在门口的竹九,面露疑色道:“这位姐姐是?”
七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竹九还未离去,眉头又皱了几分,沉声道:“你做什么还在这里?”
竹九闻言又愣了愣,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未离去。明明在刚进门的那一刹那就想夺门而出,却依然睁大了眼看着他对她极致的温柔,极致的呵护。那样的画面,如细小的针扎在了心上,既痛又痒。
竹九忽的极轻淡的笑了一笑:“不是说了么,来这里自是来找茬的。”
七业闻言微怒:“你……”
话还未说完,就见竹九转身绕过他二人,转身伸手将这屋里所有的瓷器物件一一摔碎,连个小小的茶杯也不曾放过。
摔完后竹九再开口时声音里已透了三分木然,对着屋内的家丁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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