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负了年华,蹉跎了岁月,如何?”
飞兮被他的话寒得一个激灵,忙道:“玉、玉手公子,我们,我们,,”
“咣当!”对面有重物砸在了桌上,众人皆看向突然的声音方向,谁知竟是白洛轩不胜酒力倒在席上,手边的酒壶也被顺势打翻,一滴滴的酒液阴湿了他宽大的白衫,手指沒有意识地动弹着。
飞兮放下扇子见白洛轩醉得不省人事,赶忙起身过去扶起他查看。众人因着酒劲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來身形不稳地凑上前去询问情况。只有玉手仙从容淡定地了然一笑,自顾自地饮起酒來。
飞兮捧起白洛轩的脸,想问他是否还清醒,不料他的头一沉便倒在了她的肩上。只听白洛轩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道:“扶我回房。”于是
于是飞兮稳了稳身形,扶着白洛轩站起來,道:“天色不早了,大家伙若是还想再喝点也可继续,实在撑不住的就回去歇着罢,我扶洛轩哥哥先回房了。”
众人脑袋混浆浆地朝她点点头,有的朝她摆摆手,一转身便又是一杯下肚,有的抱着酒坛子回到桌上便开始朝他们傻笑。
“我陪你。”金翎羽道。
“不必,飞兮姑娘一人足矣。”玉手仙坐在对面喝着小酒,淡淡道。
待飞兮走后,神智尚且还残存一丝清醒的花娇搥了一下晓江山,奇怪道:“你方才可看清楚了,咱们阁主当真是喝醉过去了?”
晓江山抱着酒坛子摇着头继续笑,这时身边又探过一个脑袋,是神智更为清晰的金翎羽。“我当时也纳闷得很,真沒想到阁主这回沒喝多少就不行了。莫非是我这次准备的酒劲太大?不会呀,明明与上次聚会的是同一种。”金翎羽分析道。
花娇看到玉手笑得一脸诡异,问道:“怎么,你小子有猫腻啊!说,是不是给阁主下了药?还是,你们当真是情敌?刚才我就看你与飞兮妹妹在那亲亲我我,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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