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并非出自身旁之人,而是大门口。只见玉手仙与另一名年纪相仿的男子站在那里,前者嗔视着她。
飞兮循声一看,惊道:“玉、玉手?”她又看看眼前的人,再擦擦眼睛看去,更是吃惊道:“怎么有两个玉手?难不成是双胞胎?”
“切,天下玉手画仙仅我一人足矣,有些人想借着我的清誉上位,休想!”大门口的玉手仙大喇喇地甩着宽松的袖袍走入院子。
“此玉手非彼玉手也。”一个着褐色暗花、鹰钩鼻的中年男子立在花娇身旁道。
花娇咯咯一笑道:“得了罢,丑丑二哥你就甭装了,晓江山你也少在那里打哑谜。飞兮妹子不比别人,逗弄坏了她小心阁主为你们是问!”
花娇话音一落,方才与玉手并立的清秀男子便极速从另一个“玉手”旁边略过,再停下來时手中已握着一枚人皮面具。他扫了一眼手中的面具,嫌恶地道:“不祥之物,毁之。”手从怀中取出一道黄符,“啪”地往上一贴,面具即可被火化成灰烬,风一吹便四散飞走。
而那个人称丑丑的人,则长着一张极阴柔的脸,眉毛边上还有一个硕大的麻子,朝她阴阴一笑。这人,怎么也长得这么熟悉啊?飞兮在心里灵光一闪,一拍手指着他道:“是你!你就是街上最近到处贴的告示上抓到就悬赏纹银五百两的采花贼!”她话一出,叫丑丑的男子嘴角便僵在那里。
花娇瞧了瞧丑丑,一脸黑线地拉开飞兮,和事佬般地道:“别,都是一场误会。这面孔也是二哥假扮着玩的,是罢二哥?话说回來,二哥的真面目我们这些人中还真就未曾有人见过。”
飞兮一愣,连忙躬下身赔礼道:“丑丑小哥莫要跟我计较,我实在是不知您的强项便是易容之术,失礼之处还请您莫怪哈!”
丑丑的嘴角又是一抽,一旁的人都捂着嘴笑得诡异,只有以符化掉面具的星璇沒有笑容,他开口道:“二哥已近不惑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