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字条只是为了见他一面,他却还是忍不住來见她。
因为,她说,这一次会是她最后一次见他,真真正正的最后一次。
以往他们决裂,他们对彼此说残忍的话,最后还是会在合适的时候相遇,可以说是缘分,也可以说是他们二人的期望所归。如今,她又一次放话要最后一次见他,他虽对这样的说辞有些麻木,却依然应约而來。他就是拿她沒有办法,也拿自己沒有办法。
暮成雪來到距朝青丝十丈远的地方停了下來,风带起他的长衫猎猎作响,腰间的红鸾玉也随风摆动。
“我就知道你会來,无论我编什么样的理由。”朝青丝轻笑道。
暮成雪眯起双眸,被她今日的容貌所震到。他有多久沒有见到她素颜的样子了?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对别人冷漠却唯独对自己上心。他年长她十岁,看着她芳华冉冉,再摸摸自己一日不刮便会冒出來的青胡茬,他不得不慨叹果真岁月不饶人。于是他开始了解养生,学着如何去年轻地活着。这些,都是她赐给他的灵感。
此刻,她穿着薄薄的软烟罗,那殷红衬得她肤若凝脂。沒有朱砂,沒有胭脂,沒有水粉,也沒有描眉。她细长的眉依旧妩媚,睿智的眸子依旧光彩照人,唇上虽沒有饰色,但也依旧红艳得动人心魄。
这,便是朝青丝独树一帜的红。这,便是朝青丝浑然天成的美。
他淡淡道:“穿这么少,不会觉得冷吗?”
她俏皮一笑,反问道:“做我们这行的,穿得少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暮成雪沒有回答,只是道:“清闲公子待你如何,可有再去春香楼看你,或是愿找机会为你赎身?”
她轻叹一声,快步地走到他面前道:“哎,暮王爷,我就让你只把这一天留给我,咱们能不能珍惜时间不谈别人,可好?”
“那就谈你如此急着找我出來究竟所为何意。”暮成雪镇定道。
“我在字条上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已经自己把自己从春香楼里赎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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