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平衡,于是低头看看桌上放着的物品,只见石桌上有一叠不算太厚但也足有十多页的小册子。“咦,花娇姐,能问问你在做什么吗?”毕竟他们阁子里的情报都是机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她还是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出于好奇她便要谨慎一些。
花娇道:“还不是那帮不争气的小屁孩子!”她叹口气,“一个个的就好像沒了我就活不成了!我才走几天啊,就给我留了这么多的活,你说我要他们有什么用?”
这回轮到飞兮打量起花娇來,“姐姐,我看你也就二十五六罢,怎么还说别人是孩子?”她听棠邑说过,这十二阁主排行的次序并非全按照年龄顺序,想來或许是根据先來后到罢。
“我?还孩子呢?”花娇此时并沒有平日里被夸年轻的喜悦,眼底隐现出一层历经世事的沧桑。“年纪不大是不假,但我早已不是孩子。”
“就在我亲生父亲把我卖入妓馆的那日起我便不是,就在我亲手杀了接的第一个客人后便不是,就在我为求生存承欢在县令的床榻上时,呵,我早就不是那个天真到犯傻的无知少女!”花娇如是说着,面上虽沒有表情,手节却被她不经意间捏得泛白。
飞兮顿时吃了一惊,不知所措起來。“花娇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接你伤疤,我……”她怎知花娇会一下说出身上这么多秘密,若早知如此她决计不会乱说话。
“这有什么,”花娇挥挥手一副无所谓的神色,“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是我花娇马背上结义的妹妹,还有有什么不能与你说的。”
她双生交叠,慢慢回忆着。“阁主是个好人,他比我足足小了五岁,可在我第一眼看到他时,我便知,他是一个比我还有故事的人。”花娇一想起她与白洛轩的相遇,心旌便忍不住地摇曳起來。
“有一日我被那个禽兽县令带到酒楼会见另一个官员,那上级也是个好色之徒,呵呵,如今想來他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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