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瞪着溜圆的眼,沒人吭声。
飞兮有些不明所以,她看看花娇,刚要上去说话就听花娇一声“我去让厨房把菜端上來。”转身走掉。她又看看棠邑,棠邑随后举目望天道:“明日我算到会有骤雪将至,还是回去准备一下的好。”随即也转身离去。
“他们这是怎么了,神经兮兮的。”飞兮捂着略微冻红的鼻子道。她望望血狼和杯中影,那两人像寻宝一般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不断。
“有什么话还是先进屋里说。”掷千金开口道,“飞兮姑娘先进房间把衣服换下來罢,我看你脚下有水,里面定是湿透了。”
“谢谢千金大叔。”还好,还有一个人是正常的,飞兮谢过便被侍女引了进去。
剩下三人看看身后的白洛轩,血狼忍不住笑道:“阁主,去温泉这么久,可是有所收获?”
白洛轩想了想,当下了然他话中的含义,淡淡道:“听棠邑说今天请大家吃新鲜的野味,进去尝尝罢。”说完便率先进了门。
血狼摸摸脑袋,一头雾水。一旁的杯中影拍了拍他,道:“你呀你,太直白,沉不住气!”摇摇头走开了。掷千金走过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后也摇摇头走开了。
血狼更郁闷了,是他说错话了不成?可是明明这帮人都想问的好不好!
深夜,子时。
白洛轩倚在窗边,目光眺向薄雾远方。
“可信度有几成。”他问。
“因为是从暮成雪身边的亲信口中问出來的,所以可信度要九成以上。”一名素衣女子素纱掩面,口中利落道。
“嗯。萤火,此行辛苦你了,不过还要劳烦你先回岳州,到时也好有个照应。”白洛轩道。
“遵命是。为阁主效劳是属下的职责所在。属下告退。”素衣女子话音一落,人便化为一道素影顺窗而出,消失不见。
“安生日子已然所剩无几了。”白洛轩望望月色,心下开始安排起日后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