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白洛轩恭敬道.
“你..不识抬举.”安德福愤愤然扔下这句话.记下二人的相貌便转身离去.
“就让他这么走了.”飞兮不解道.她的豆腐之仇可是还沒报呢.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妙.”白洛轩道.“我们本來也无法奈他如何.还是静观其变.估计安悦那边近來是不会安分了.”低头看看飞兮.白嫩嫩的小脸貌似还有些气鼓鼓的.“你沒事罢.”他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沒事沒事.他不过是想起个引子生起祸端.又不是真对我感兴趣.还好被洛轩哥哥你给摆平了.”一想到白洛轩方才的出手.她就激动地心砰砰直跳.
白洛轩浅笑.拍拍她的头道:“沒惊到你就好.”
此时.白洛轩的目光轻轻飘过飞兮的上方.见便到一个身着橙色绡上绣云雾团的女子踏门而至.
那女子气质脱俗.额头光洁饱满.一双丹凤眼中透露出似草原上女儿的豪迈.
女子环顾了一番四周后点点头.莞尔而笑.她穿过人群慢慢向凌凖的方向靠拢.一双手背在身后.
“凌凖.好久不见.”女子声音洪亮.铿锵有力.
凌凖闻声.抬头一看.“罗姑娘.”
......
“罗姑娘.请坐.”凌凖把罗琼英引入内室.二人对桌而坐.
“凌凖.看到你得以重拾志气得以振奋.我很为你高兴.”罗琼英欣慰一笑.“之前就听手下说你曾经整日借酒浇愁.我以为你根本就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顶天立地的凌凖.可是后來又听说你和凌珑开起了绸缎庄.我便明白你那只是一时失意.你依旧是我印象中那个斗志昂扬风采奕奕的凌凖.凌伯父的事我感到很遗憾.不过这些并不是你们做儿女的错..”
“琼英.”凌凖打断了她的话.深吸一口气.平静地道:“其实.我父亲是遭人陷害的.”
“什么.”罗琼英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