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身份。”荨彧摩挲着扳指,一脸悔意,再不似以往般从容。
“事已至此,说那些没有用。”星宿澈道。“光界兵马浩浩荡荡,小勺儿现又被关进天牢,足可见玉帝是被逼无奈,认为和解的路是行不通了,于是想以小勺儿做筹码,在战场必要时,给光界致命一击。”
一旁的小瞳听着二人的对话,冷笑一声,暗暗从后门离开大殿。
“荨彧哥!”沧汐自大门而入,见两人皆忧心忡忡,缓缓道:“我有办法救韶华。”
荨彧与星宿澈对目而视,又望向她。
“怪我错信了大皇兄,才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我……”沧汐望着荨彧,只见荨彧俊逸的脸上显有愠色,甚至还有一丝失望与鄙夷。她心中顿时一痛,一咬牙,便道:“我可以帮你救出光女,甚至有机会阻止仙光再次对决。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再与韶华相见,从此只对沧汐一人好。”
荨彧闻言,眉头紧锁。
星宿澈暗讶:这丫头真是豁出去了!她可知,如此威胁荨彧的后果?“沧汐,先不急着谈条件,说说你的方案来。”他道。
沧汐稳了稳情绪,道:“荨彧哥,你我二人可以合木水土之力凝聚出‘榷霜盾’。你应当知晓榷霜盾可将包裹的物体隔离所有神仙级别的法眼,其厉害程度虽不及光后的结界,但应当可以维持到将光女送出仙界。到时光界知晓是仙界肯主动放人,怎么也会心存一些感激,我们再劝父皇主动和谈,成功的几率还是有的。”
星宿澈道:“玉帝就是因为没有把握放人,怕即使放了人光界依然念着三万年来的仇恨大举进攻,所以才出此下策直接把光女压为人质。你倒好,想来个破釜沉舟不成?”
“好。”荨彧负手而立,眼神决然。“事情若是成功,我便答应你。”
星宿澈两眼一翻:都是一帮被爱情蒙混了头的疯子!
可是?星宿澈又想到了一个人。曾几何时,也有一个女人,为了她所守护的一切而疯了一般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