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碗类似汤药的东西放至唇边下咽。待他放下碗,有侍女呈上丝绢。他摆摆手道:“不必,退下罢。”然后从怀中拿出我那日给他的绢帕,对我笑道:“还是用你的顺手。”(庄生:一张手绢,俘获多少男人啊!)
“那你为何又学功夫?苑父苑母不会担心吗?”我疑惑。
“他们初衷是好的,希望我可以习武来强身健体。小时候在家锻炼,身体的确因此好一些。”苑子鹤苦笑:“但真正出过几回手后,反而伤及心脉,家人便不再允许我练功。也是都怪我身体比常人脆弱。”
我拍拍他的肩,心里很想抹去他的忧愁:“其实呢?我也会武功哦!”看到他惊异的表情,我满意地继续道:“那时候我腰间都会别着一把宝剑,四处惩奸除恶,好不痛快!”
苑子鹤一直微笑地听我讲,阳光洒下,将白袍笼上一层光晕。
我挥舞起手臂:“最后来我也像你一般威风地在马蹄子底下救下一个男孩,然后……”
“然后?”
“……然后,我就失去了所有的武功。”手不经意地放下来,我低着头陷入回忆。
“那,可曾后悔?”苑子鹤声音略有惋惜地问。
后悔?有过吗?心底也有个声音在问我。
我笑笑,仰头躺在他旁边,闭上眼睛:“没什么可后悔的。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虽然我失掉了武功,却也迎来崭新的经历,何乐而不为?”
苑子鹤点点头,也闭上眼,不再多言。
我们二人就这样相伴着躺在一起。
阳光下,岁月静好。
次日夕阳刚入山中,苑子鹤便提议带我去逛庙会,既是可以领略一番幽州的风土人情,让他终于可以“略尽地主之宜”,也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去庙堂的路上人山人海,接踵摩肩。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好不欢腾。
一路经过江边,便见许多人在放花灯。牡丹、芍药、莲花等等各式各样的灯缓缓游走在江面,放眼望去,如漫天萤火,掩映交错。
大道上游行队伍浩荡而来,队伍中有人着戏服,顶着浓妆边走边唱秦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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