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询问的眼神，心里有了决定。
“嗯，是林启航送我来的。”程艾镇定地看着宁晓夏，“还记着前阵子我跟你说过，有些事想和你说，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既然今天你看到了，所以我觉得应该是时机到了吧。”
宁晓夏的笑容慢慢敛了下去，松开挽着程艾手臂的手，她的脸上也有了了然。
“对不起，晓夏。”程艾先向宁晓夏道歉，“其实我和林启航早就认识，六年前我们是男女朋友。”
心里面疼得厉害，特别是看到宁晓夏渐渐转冷的眼神和表情，程艾痛苦得想尖叫！
以前不知道自己和宁晓夏算不算朋友，但今天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程艾觉得自己伤害了宁晓夏的同时也在伤害自己！
宁晓夏瞪着程艾看了很长时间，喉间滑动了几下后冷硬地道：“那在我和他相亲之前，你怎么不说？哦，对了！他还和你继妹相过亲！”
女人的友谊真单薄，一点儿小错都可以让她们反目，特别是男人的问题！
“晓夏，我不想向你解释什么，因为那是一件很长、也很复杂的事。我只想向你说声对不起。”程艾无力地道。
不是她本性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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