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艾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计算着丁家宜快到的时间。
“到帘子后面把裤子脱了,内库也脱了,然后屈膝跪趴在床上。”程艾把收费票据都收好,然后站起身。
林启航撇撇嘴,摘了军帽开始边解上衣扣子边往帘子后面走。
戴上口罩和一次性橡胶薄手套,程艾转身就看到正脱衣服的林启航。
“让你脱裤子,你脱衣服干什么?”程艾的心嘭嘭乱跳起来!
刚才单独给那个中年男患者检查时都没这么慌乱,可林启航仅仅是脱衣服,还没脱裤子呢就让她有点怕了!
林启航不理程艾的质问,把军装搭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开始解皮带。
程艾突然有些后悔了,干嘛和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较真啊!
随便扯几句打发他就好了!喉咙不由自主的滑动了一下,程艾拿在手里的棉棒微微颤动。
四个月前,已经从部队退下来的继父说给继妹丁家宜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想请程艾过去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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