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又稳。
曲参商攥紧的手心，不甘地放松下来。
他在沈修瑾这里，吃了太多的亏！
这男人，简直恶劣至极！
“曲队。”女鬼羽西现身，恼火地道，“这沈修瑾也太嚣张了！我看得给他点教训！”
“行了！”曲参商皱眉轻斥，“我们是灵组的警员，怎么可以为难一个普通人？”
羽西不满道：“可他为难您那么多次……您每次都要忍着吗？而且许清欢的茶馆，就是沈修瑾替她开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敢保证，许清欢绝对不是人，我们可以从沈修瑾下手……”
“羽西！”曲参商严肃地盯着它，“你听好了，别招惹沈修瑾。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而且有小乔护着，她要是不高兴，十个你加在一块，她一只手就能碾死。你本来就不该留在人间，是我出于愧疚，把你留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别给我惹麻烦明白吗？”
羽西不免委屈。
“……我只是想帮你，从来都不想给你惹麻烦。你是不是嫌我太弱了？你喜欢苏乔那样厉害的是吗？”
曲参商脸色微青，“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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