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几分威严气势,恐怕亦是身居高位之人。
老者自窗前门边的铜盆中洗了手,而后用素净绢子擦干,这才走到上位的椅子之前坐下,开口道:“既然是医疾老哥引见,那我也不与二位绕圈子。我如今确是遇到了些难处,需要大量现成银钱。若非如此,我不会将这四叶云昙拿出来卖与旁人。”
纪莞初悄悄扯了扯楚故的袖子,楚故觉知,立马开口道:“先生的心情,我夫妻二人自然是明白的。还请先生开价,我二人且先听一听。”
这老者眼皮一掀,开口道:“五千两,黄金。”
暖阁之中同时传出两声倒抽气的声音,一处来自纪莞初,另外一处,则来自医疾。
沉默许久,医疾苦笑道:“老友,你这价格,可是着实有些高啊。”
这老者平静道:“这四叶云昙,世间仅此一棵。奇货可居,即便是这个价格,我还是有些肉疼。若放在平常,看在老哥你的面子上,我卖人情也便卖了。可如今,我府上之事,着实是让人焦头烂额。如果两位不要,那我今日便放出风声。五千两黄金换一株四叶云昙,想必还是有人会赏脸的。”
纪莞初面上颇为难看,这价格着实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线。
想了许久,纪莞初嘴唇微动。不曾想刚想说话,便被医疾抢了先:“老友,你这府上究竟出了什么事,需要这么多银钱?可否与我一说?”
这老者叹了口气,眉宇间皆是疲惫之色:“我忙活了大半辈子,这如今,仍旧要为小辈劳心费力。我自家主之位上退下之后,不是将位置传与我小儿子了吗?如今这小儿子似是遭逢流年,每每便遇不顺心之事。如今又逢上了两件命案。后请了一位占星师,为我儿占了一卦。这卦象所显,他不知因得什么星局大乱,需得请星占大能重新为他改运。这话说的容易,可这星占大师,哪有这般好请……”
言语之间愁思幽幽,全然做不得假。
听闻此话,纪莞初眼睛一亮,开口道:“先生莫急,这星占大师,或许也没这么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