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撤了凳子,三两步到楚故身边,而后从腰间荷包里拿出紫金星盘,递于楚故。
她自楚故身后,颇为亲昵的与他一起摆弄星盘,实质便是使了一招障眼法,让岳成与医疾两人误以为真是楚故在占星排盘罢了。
“阿故,这是不是太白?若是太白落在此处,岂不是说岳会长财帛运势非常之好?”
“阿故,这颗若是没看错,应当是镇星吧?那岳会长身子不是太好,你说可对?”
“阿故,这里是不是说,今日岁星逆行,诸多不利,尤其不宜长途外出?”
……
细细碎碎之间,楚故亦是明白了纪莞初的目的,便板起脸,与她一唱一和。心中却将此事纪莞初所说的话都记在了心底。
待得纪莞初佯装不解地问完,这岳成的星盘已经透透索索地解了个七七八八。楚故为纪莞初做了这么久的门面,心中也是对这占星之事有了些墨水。当下便又添油加醋地把这星盘运势以及流年大运挨个说了一遍,直教这岳会长心服口服。
临出这岳家商会,上官泓便从后面赶来。双手奉上一只不大不小的荷包。
纪莞初心中不解,问上官泓这是何物。上官泓神秘一笑,也不多说,只说这是会长的一片心意,让她回去再看。
纪莞初没多想,便将这物什放在了怀中。
而后两人便顺着长街往云来客栈的方向而去。
没走几步,便被一人拦住了路。
这人亦是熟人。
“医疾大夫,您还有何事?”
医疾笑眯眯地站在两人面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他施施然开口道:“楚姑娘,您急着走,却忘了与老朽问这四叶云昙的所在了。”
纪莞初猛地拍了拍额,刚刚说话说太多,居然将这件事忘记了。
“那请问先生,这四叶云昙现在何人手上呢?”纪莞初鞠躬谦卑,礼数颇为周到。
不曾想医疾摇了摇头,道:“楚姑娘,这四叶云昙,如今可着实不好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