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追寻自己的曾经,只在乎眼前。可是……”
琴疏弦侧耳倾听,他能敏感地感觉到此时此刻楚故心中错综复杂的情感,可他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开口劝说。若是让他面临这样的选择,怕是应当也与楚故别无两样。
正当这时,他动了动耳朵,在马车行进晃荡的声响之间,忽闻车厢之内隐约的哭声。
“阿故,她……在哭。”
楚故转头,侧眼往车厢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紧抿着嘴唇,摇了摇头:“我想,她现在,或许仍旧不想见到我。我便……不去讨她烦心了……”
过了许久,车厢外斜照进来的太阳已经变成了直射。纪莞初这一路从清晨哭到晌午,或是累了亦或是饿了,抽泣声逐渐平复下来,只在偶尔的间歇处可以听到。
“阿莞,现在你该与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了吧?”裴忆开口,仍旧是那副平和温柔的模样。甚至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平日里并不是这般如水的性格,可是偏生对着纪莞初,便真如上辈子欠她一般,连丁点儿小火都发不出。
纪莞初啜泣两声,小小声开口说道:“裴忆,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家里逃出来却没人出来找我吗?”
裴忆摇头,表示不知。她心中也是颇为纳闷的,这纪家也算是占星大族,纪莞初的占星功力又颇深,没理由放这么一个嫡传血脉在江湖流落。
纪莞初的眸子里,浮现出了氤氲水色:“那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不过是个天煞孤星的命盘。孑然一身,孤苦一生。若遇流年,或有大灾。所以我没办法为族中带来什么利益,便来去由我了。”
裴忆语塞,良久之后她开口道:“你怎得知道,你的族人如此,是因得你不能带给家族的利益呢?或许……或许他们是知晓你心中难过,便让你出来走走,总归有一天,会将你带回去。”
纪莞初摇头,幅度颇大:“不会的……自小我便生活在姐姐的光辉之下,尤其是我娘死后,便没人在意我了。其实我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就是一个天煞命盘而已吗?我真的不在乎……一个人生活也有一个人生活的乐趣,我没那么脆弱。”
纪莞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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