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昨日我与虎爷说,这柳玉的星盘与他相冲,免不得有血光之灾杀身之祸。他这种惜命如金的人,定然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葬送了自己。等他将柳玉重新送回柳家,那便了结了。再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懒得去管,也不归我们插手了。”
裴忆听之不语,纪莞初纳闷问她:“你不是能看面相吗?总归能看出这柳玉长命还是歹命吧。”
裴忆皱眉,白了她一眼:“她脸上的脂粉涂的比墙灰还厚,花黄装饰又倒腾了满脸,我看一眼就够了,怎能看第二眼。”
纪莞初听闻咯咯直笑,连琴疏弦亦是绷不住形象,笑出声来。
“不过那柳二小姐,却是个富贵的面相。恐怕刘成阳的身份背景,不若他所说这么简单。终归是好人有好报,因祸得福。”
马车顺着官道,一路向西,往那成国的重城沂北城而去。车外凉风习习,日头渐高,又是春风和煦。
……
过了五柳镇,之后的路算得上一马平川。或许是因得愈发深入内地的缘故,一路上的村镇也比刚入成国之时多了太多。
这一行四人一路游山玩水吃吃逛逛,原本三五天的行程硬生生地又走了七八天。
待得这沂北城城宏伟的千年城门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时,已经是从清天城离开之后的第十三日了。
沂北城作为这成国的大城池,亦是普天之下最为繁华的几座城池之一,熙熙攘攘和恢弘气魄更超过了荆国边境的清天城。
纪莞初与裴忆两人靠坐在车厢里,开了车厢两侧的窗户不停张望,整个一副从乡下进城的模样。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小小的激动。
沂北城检查森严,直到日头落到了山顶,这才进了城。
一路青石长街,平城顺畅。
按照楚故的想法,这个时辰,应当先找家客栈安顿下再说其他,其余人对此并未有任何异议。
就在找客栈之时,纪莞初眼睛颇尖,忽然发现街边一块牌匾之上相当熟悉的名字。
太微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