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你失宠,且失心。”
她叹了一口气,心觉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可是她不想骗她,亦是想让她早些剜除这处腐肉,不再被旧情所困。
“怎么说?”裴忆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方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有些压抑不住的波动。
“你如果真的跟了他,依他疏离的性子,你不会幸福。他若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和野心,接二连三地用联姻去交换,你又如何自处?你的出身,并不能帮你在他的心里立足,甚至连裴家的嫡传小姐,亦是分分钟便失宠的境地……不,或许在他这样疏离冷淡的人的心里,并没有女人是真正得宠的。”
纪莞初抬眼偷偷瞥了瞥裴忆的表情,见她并未有过激反应,便接着道:“可是你若是嫁给了他,入了他这个高门府第,那你便只能老死其中,再无自由。若是连自由都没了,那么你会不痛苦吗?”
“阿忆,这个人,没有爱,所以不值得爱。”
当纪莞初将裴忆安顿在西厢床上,关门而出的时候,已经到了半下午。抬头看看阴霾霾的天空,腹中空空如也的饥饿感升腾而出,似是也感觉到了她从沉闷的环境之中挣脱出来一般。
微微一晃神,便见楚故从厨房之中探出了身子向他招手。白衣如画,风姿卓然。纵然君子再如何不入庖厨,可他这般入了庖厨且做的一手好菜的人,却比任何君子更为君子。
纪莞初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被他一把接在了怀里。
“快来吃饭。”
温声言语,此时此刻尤为动听。
纪莞初看着楚故忙碌的身形,心中没来由地有些动容。似乎有些事情在这个时候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可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同。
“你怎得不问我与阿忆都说了些什么?”纪莞初偏头问他。
楚故停下忙碌的身形,回头对她一笑:“若是你想让我知道,那便会与我说。若是不想,那我便不问。”
“我不想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