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回想起了什么人,又或者是什么事。
眼见着东厢的氛围又低沉了去,纪莞初想了一想,转言对他道:“疏弦,你的生辰是何时?可愿意让我帮你占星一局?”
其实原本纪莞初还纠结于要不要告诉琴疏弦她会占星之事,可她只对他说了自个儿的名姓,他便从蛛丝马迹之中顺水推舟想到了她出身占星大家纪家的身世。
虽说纪家隐世已久,不被世人所熟知,可这知晓的人并非没有,古籍之中也不是没有记载。
不过这样说开了,而后行事也方便了许多。毕竟生活在一个屋檐之下,再怎么遮着掩着总归也是不自在的。
琴疏弦听闻她这么说,当下便笑了笑,道声:“那自然是好。”
纪莞初听他应了,心中欣喜不已。即刻便从怀里将那片刻不离身的紫金星盘拿了出来,出声问他:“那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可好?”
琴疏弦摇头不语,笑着将自己的衣袖卷起,露出纤细苍白的手腕子,道:“纪家的占星师既然有这摸人腕子便能排盘的妙法,疏弦怎能不亲身体验一回。阿莞,请吧。”
纪莞初眼睛亮闪闪,看着面前递过来的手腕子,直道自己最近遇到的男子都要逆天了,莫说从面相上分不出谁更胜一筹,便是在这手腕子上,都是个顶个的好看。
她将紫金星盘放在桌上,稍微暖了暖手,这才顺着他的骨节摸了过去。不消片刻,便收回了手开始摆弄,显然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小时曾遭大灾,致目盲。大灾之后家境便一落千丈,自此颠沛流离……十岁上遭逢贵人,从此学艺专精……一生大起大落,有大难亦有厚福……”
琴疏弦听着纪莞初一点一滴地说,面上的笑意不变,虚茫的眸子之中看不出任何神采的变化。待得纪莞初将话说完,琴疏弦收手拍掌,启唇道:“不亏是纪家的占星师。我曾随着师父学艺之时,也曾遇过一位星占大师。那人是我师父的旧识,便托他为我占了一次。与他相比,你所说的更为详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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