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在外头苦思冥想之时,又听到了院内传出的琴声,可不过数息,便又强行断了去。而后便听得那人的咳嗽声愈发强烈,想必真的是境况不妙。
纪莞初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院墙,后退三尺之距,将碍事儿的裙摆掀起系在腰上。之后往手上呵气两口,蓄力便往那墙根儿下跑去。待得到了墙根儿之下,便顺势用力一跳,探手扒住了墙头。
成了!
纪莞初心中一喜,手上用力,使劲儿把自己的身子提溜上去。可这天冷手滑,白嫩的小手早已经被冻得没了知觉。一来二去,她只觉自己的手冷的跟要断了一般,还未等她的脚搭上墙,便手上一松,又往墙下跌了去。
掉下去的一瞬间,纪莞初闭了眼,心想完了完了,即便有雪挡着那也得摔个不轻。却不曾想,该来的痛感没有出现,最终落入了一人怀里。
她紧闭着眼睛,搂着那人的脖子半晌不动。只觉这人的身子结实且可靠,让人安心不已。直到耳畔传来了开门的声响,这才反应过来。
这接住她的人,是楚故!
“你你你你……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纪莞初大惊。
裴忆回头瞥了她一眼,把门推开:“就在你准备翻墙头的时候。太丢人了,得亏没让人看着。别抱了,赶紧进来吧。”
纪莞初听闻她说,面颊泛红,立马从楚故身上跳下来,灰溜溜地跟着她进了院子。
楚故站在院外围墙之下,怀中那抹幽幽的香气似是经久不散。
“我不是与你说了,钥匙放在门外左边数第三块砖下面了吗?你转眼就给忘到南洋去了吧……”
裴忆边走边数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纪莞初嘿嘿笑着,随着她进了厨房。
“再说了,你没带钥匙,就不能等我们一会儿吗?冷着总比摔着强吧……”
裴忆蹲下身子折腾着把路子燃起来,纪莞初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自己翻墙的原由到底是为何。
她转身便往东厢跑:“疏弦饿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