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让你一个人走?反正总归是因得你让我没能坐上车,回头你得好好补偿我。”
楚故听得她佯装赌气的声调,心情略微好了些许,勾了勾唇角。
“其实!”顺着长街走了半晌,裴忆又开了口,有些小小的迟疑,似是拿摸不准怎样跟他说比较合适:“你,阿莞,和医大夫,在许久之前都是萍水不相逢的陌路人。如今因得因缘际会相识,可是能否接着往下同路而行,还是要看天意。”
楚故疑惑问道:“这是何意?”
裴忆无奈,心中直道这人时而聪明时而糊涂:“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医相思与阿莞不是同路而行的人。所以你放心就好。”
“那我呢?”
“你?”裴忆悠悠叹气:“我看不懂你的面相。可是阿莞总归是有母仪天下之相的人,你若是个皇家子那倒是颇为合适……”
说着说着,裴忆的声音愈来愈小,几乎消散在了风声里。等她察觉道后,这才反应过来,连声说:“呸呸呸我在说些什么?这几日看了太多面相又犯老毛病了。阿故,你记住就好,你与阿莞今后终将如何,那得看你自己的努力咯……”
长街一路,被风雪遮掩。车辙脚印,都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归于雪白。
……
这厢纪莞初做进车中,鼻端身侧皆是医相思身上独有的清新药香,脸颊的红晕还未来得及褪去,便又加重了三分。
所幸这车厢之中光线昏暗,平复情绪,适应了片刻这车中的环境之后,纪莞初开口问道:“相思,你方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医相思笑:“那是自然,我逗你作甚。昨日我便收到了师门传信,已经寻到了第二味药的下落。若是进展顺利,那第三味药的所在也应该在路上了。”
纪莞初心中大喜,总算听到了些不赖的消息。
“对了!”医相思沉吟片刻,又开了口:“今日寻你过去,还有另外一件事。”
纪莞初偏头疑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