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院里四人,着实都是写妇弱病残之流,万一因得这天气倏然变冷有了些什么好歹,那免不得又要费心劳力了。
厨房里裴忆和楚故正在准备早饭。裴忆也厚厚肿肿地穿了好多,楚故仍旧是以前的那般穿着。
“阿故,你冷不冷?今日下雪变天,你回去多穿点。”
楚故对着她温温一笑,道:“我不冷,真的。”
纪莞初心中纳闷,觉他不像是在骗她。转念想到这人落魄到如今地步之前,也是个身怀精绝功夫的,虽说如今吃了医相思的药有一段时间,目测功力已经去了大半,可这底子终归是有的。便也不再纠结于此。
吃过早饭,一行人锁了门往城主府去了。临走之前纪莞初放心不下,在东厢房琴疏弦屋里勉强添了个火炉,三番四次叮嘱他在床上躺着不要乱走,以免撞到了火盆伤了自己。
经过这几次的会面探查,裴忆身上的嫌疑已经被洗刷的干干净净。虽说案子最终的结果还没有水落石出,可是现今已经没有人再注意她了。
城主府门前正有府内的青衣小仆洒扫,挥着扫把把夜积的学清扫到路边,可不过多时便又落了一层。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不堪其扰。
方入了府内,便撞见了从另一侧走来的于大少爷和魏先生两人,随着三五仆人。
于少爷远远地见了他们,脸上谦恭的表情便又转作了冷然。走至近处,他仰着下巴,轻蔑地对楚故道:“原本以为你们今日不会来的,没想到还有些胆量。”
楚故笑了笑,不与他计较。
见此,于少爷就如同一拳打入了棉花里,心里颇为难受。便忍不住又刺儿几句:“今日客不同以往,既然楚兄这般胸有成竹,那于某就拭目以待。希望你,不要在众人面前丢了占星师的脸。”
魏先生站在一侧看着,并不答话。而后待得他们先行离去走了不久,于少爷便又停了脚:“于某忘了奉劝楚兄一句话,该管的事可以管,不该管的事,最好不要沾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