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转头看到妇人拿着巾子抹眼泪的可怜模样,又忍不住想问个清楚。
……这爱打听的毛病什么时候也改不了。
“这位大娘,请问橘楠姐姐这是怎得了?”纪莞初坐到了那妇人身边,尽量压低了声调。
那位夫人也很吃惊于在此处遇到了认识自己女儿的人,哽咽答道:“还不是她爹,让她嫁给邻县的土财主当续弦。那人已经五十多岁了,楠儿怎么能依。这不,就趁我们不注意,寻了短见……”
“哦……原来如此……”纪莞初心头的压抑又胜了几分,亦是隐隐地有些怒气:“大娘,这儿女婚事,还是要看缘分的。弄成如今这个场面,想必是谁都不想看到的吧。无论怎样,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啊!”
絮絮叨叨说了老半天,那妇人只抹眼泪点头,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纪莞初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家人,女人似乎真是没什么人权啊……
“大娘您不要伤心了,相思大夫医术非常高明,一定会救回橘楠姐姐的。大娘您保重身子……”
说罢便一心气闷,离了这太微医馆。
这今日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儿,连着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上吊寻短见。回头一定要好好地看看这苏璧和麦橘楠的星盘,何苦辜负了这女儿家一场大好年华。
想着想着,纪莞初顿觉脚下一痛,随即蹲下了身子。
天杀的,不知道哪个丧心病狂的人拆了长石板街路的一块石板,她正好就踩落了空崴了脚腕子。
原本想一瘸一拐再回太微医馆找医相思瞧瞧的,可是这当口恐怕也没时间顾她。还是挪回去自己揉揉吧。
“哎……”郁闷地叹了口气,却透着几分无奈。
果然又开始这随时随处受伤的日子了吗……
待得回到小院儿,纪莞初已经疼出了一身汗。
刚叫着楚故和裴忆的名字敲开了门,便听裴忆当头就是一句:“阿莞,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