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得一位姑娘名唤绮梦。如若小可没看错,夫人最好将这位姑娘另做处置。此人面相阴云密布,眼角眉梢多带凶戾。应当是别有企图,易招血光之灾。”
裴忆说完,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能说的便就是这么多了。
纪莞初在一边嘟囔一句:“难道不是名字喜庆的诸如四喜六喜之类才更有前途吗?”
这六喜,便是春风紫陌楼那两个不对的生辰其中之一。
裴忆笑而不答,倒是玉娘开口了:“说起这般喜庆的名字,我楼内有不少。小徒儿所说的六喜我这儿就有一位,就是方才站在四行右四那位。先生倒也没因得她名字喜庆就看出些什么前景。”
“哦……”这师徒二人同时点了点头。
“先生方才所说,玉娘都记下了。待得这几日过去,便一一按照先生所说去做。”玉娘转言便略过了方才的话,面上实打实的感激做不得假。
过不多久,纪莞初与裴忆两人都填饱了肚子,玉娘的神情也已经恢复了如常。转头看看外面天色,裴忆直言道:“玉夫人,如今也叨扰了些许时辰,可否让我师徒二人见识一回这春风紫陌楼的花魁苏璧小姐呢?”
玉夫人展颜笑:“那是自然。”
说罢便起身,引着二人往楼上去了。
踏着回转的木质楼梯往楼上走,玉娘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开口了:“先生,若是方便的话,能否为苏璧看看面相?这丫头我自小看着长大,也是个可怜人。这几日身子又不好,我心里着实担心。”
裴忆回道:“夫人莫要担心,举手之劳而已。”
苏璧的房间在春风紫陌楼的最顶层,自楼梯口到房间门口,一路都铺着来自北苍的软绒地毯,尽显气派奢华。
纪莞初小心翼翼地踩在地毯上,心里不住地愤懑这般浪费无度的行径。
顶楼安静清幽,若世外桃源一般不让外界烦扰。
将两人送至门口,玉娘抬手开门。在那纤纤素手即将用力推门的那一刹那,屋里突然传来一声颇为清晰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