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纪莞初这般反应,裴忆笑意吟吟。
这一笑之下可把纪莞初吓了个够呛,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裴忆嘴角边的那处梨涡荡漾着诡异的如若圈套一般的气息。
当下她身上气壮干云的气势消散了个干干净净,接着缩了缩脖子,双手环胸躲到楚故身后,怯生生地说:“但是我们先说好哦,我不做丧尽天良丧心病狂有违职业道德和业界良心的事情。”
裴忆哈哈一笑,从楚故身后把她拎出来:“放心吧!不过是一桩小事而已。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如何?”
“那以我的能力,可以做到吗?”纪莞初接着怯怯发问,她总觉得要被黑一把。
裴忆作势摸了摸下巴,沉吟说:“如果你不是那么没用的话。”
纪莞初哼唧一声,也不在乎她刚刚说的都是些啥:“你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嘛!”
裴忆老神在在,拎起茶壶倒了杯水:“不能,要不多没乐子可寻。”
纪莞初悲戚戚,感情我就是一乐子。不过最后仍旧是点了头,两人伸手相击。
赌神庇佑,事成定局。
……
刚过晌午,定鸾长街自南向北来了两人,平朴衣着,相貌平平。若不是有那手中的布幔子稍稍有些扎眼,便与那市井升斗小民并无分毫差别。
此两人便是打了赌要来春风紫陌楼再探究竟的纪莞初和裴忆。
一切依照裴忆所言,两人易容,打扮成走街串巷的江湖术士,一师一徒,一前一后,摇铃走板,所过之处皆引得人侧目。
裴忆照旧是先前在城主府内第一次见她的那身装扮,旧白色衣衫规规整整干干净净,面上稍作了三分改动颇有几分英气。
身后的纪莞初则又与上次易容的模样大不相同。纶巾尽去,取而代之束发的是一项道士高冠,眉长而平,眼狭而挑,眼角上三分一颗豆痣刚刚好破了整张面相上的福泽之局。纪莞初对这身不伦不类的小道士打扮颇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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