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抿了抿嘴,探手牵着纪莞初的袖子。听闻纪莞初这般问他,他只不过是稍作一刻沉吟,便当下开了口:“大抵是阿莞从这件事中看出了些什么吧。或许那生辰八字的抄纂有错误,可这于家子辈之间的嫌隙可是真真如同坊间所言。但这于大少爷居然这般明显地串通自己的师父,置自己的弟弟于万劫不复之境。虽说心情可以理解,但是行事之间过于匆忙肤浅。”
“可这世间,星相大师所言之事,甚少有人质疑。所以于少爷的成功几率看上去还是很高的,这个机会他若是能抓住,那于平之小少爷这辈子也不能翻身了。”
裴忆依旧一头雾水,在她直来直去的思维之中,于少爷所作所为颇为正常,甚至可以堪称独到。
纪莞初已经对裴忆没话可说,扬扬头对楚故说:“阿故,接着跟你裴忆姐姐说道说道。”
说罢便偎在了一处卖簪子的摊子前挑挑拣拣,不再理会。
“若是这于少爷先发制人,能在于城主广邀城中星相大师之前便让魏先生算一卦,让这风波之中所涉及的占星师只有魏先生一人的话,那定然是魏先生说什么便是什么的。且凭借魏先生在这清水城中的名号,只让他一人入局的可能性几乎是十成九稳。如果那般下来,即便是二少爷死不承认,那也能凭借魏先生的力量把黑的说成白的。”
楚故被纪莞初拉着半蹲着身子,让她拿着各式各样的簪子随便在他头上比划:“但是于少爷失了先机,从而导致了这次的事件变成了有三位星相师插手。这般一来,于城主便很难偏听偏信,且这于少爷又自视甚高,不会做戏,不知变通。他既做不出买通另外两位星相师的事情,也不想就此放弃这个机会。”
裴忆似是有些明悟,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楚故抿抿嘴,继而分析道:“先前他差人抓了你,与你对簿,一是因为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在犹豫。二则是以此侧面打探于城主的态度。但是终究,他还是决定孤注一掷,按了他最初的计划行事。他赌的就是阿莞与庞先生两人看不出端倪。可是终归还是失策了。”
楚故说罢,抬头看着纪莞初的眸子,意带邀功地朝着她讨好一笑,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阿莞,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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