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莞初转头,目光刚好落在裴忆琥珀色的眸子里。
自从两人相识以来,她还从未这么认真地看过她的眼睛--平静地,如同一潭温润的秋水。
心中涨涩的不适即刻间似是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勾起唇角,对她莞尔一笑,道:“那就麻烦裴先生了。”
裴忆连连摆手,拉着她回了院子里,转身把门闩上。而后牵着她的手,到厨房门前的石头台阶上坐下。楚故见着她,立刻起身挪至她身侧,与她坐的再近一点。
纪莞初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抚着楚故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心中直道手感甚佳。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右手边的裴忆,道:“请裴先生赐教,纪莞初洗耳恭听。”
裴忆挑挑眉角,戏谑说道:“怎么,终于按捺不住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姓了?”
纪莞初无奈:“谁让我身边有个经不起考验的人。”
一边说,一遍将白嫩微凉的小手从下至上探到楚故的脖子里。他无防备之下陡然一个激灵,而后转头眼泪汪汪颇为委屈地看着她。
裴忆展颜一笑:“为纪家的占星师看面相,是我的机缘,也是我的荣幸。”
之后她言语一顿,似是在回想医相思的容貌细节。片刻之后,她胸有成竹,转头道来。
“医相思医公子,高鬓舒额,挺鼻薄唇,出身高崇,得天独厚。纵观有少年得志之相,定然名声在外且有所成。”
纪莞初点头,若是这般医术卓绝的大夫是野路子出身,那定然是说不通的。
说至此处,裴忆哂然一笑:“我初见他时,境况所迫,并未曾细细观之。二次见他时,天色甚晚,更未曾留意。所以在而今三次见他之前,我只觉此人颇为大才,若是将你二人撮合至一起,那也决计不错。可是……”
“怎么?”纪莞初心中略有小急,即刻便出言问之。
“眉间阴郁成云,与人相交定然有所隐瞒。双目间距过窄,足以可见其心事颇重城府过深。眉尾欲挑不挑,若是我没看错,应当是……孤身终老之状。所以阿莞,此人可与之为友,莫做良人。”
秋风卷着落叶黄,带着不属于晌午时分的凉意,自纪莞初身侧缠绵而过。她虽不懂面相之道,可是她莫名地相信她。
再说了,自己的命盘……注定不能动写旖旎的心思。还是适可而止的好,以免伤人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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