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推算推算事件,就再也没有星盘让我见天研究。如今趁这个机会,寻了这么多生辰八字,倒是真能让我开心一阵子。”
纪莞初笑声如铃荡漾而开,似是驱散了各自心头残存的、并不顽固的乌云。
“阿莞,城主家的少爷,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态度。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错了,我总觉得他对于我,或者说对于我们,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恶意……”片刻之后,楚故开口,这种感觉确是自他一入暖阁便感觉到的,可是又是着实让他想不明白的。
纪莞初抬头对他笑了一笑道:“你没感觉错,他心里确实有鬼。等会儿回去,我便好好地占他一局,看看究竟他存了些什么心思。”
……
待得二人吃完中饭从饭馆中出来,已经时候不早。纪莞初酒足饭饱,一路上与楚故讲着些占星上的稀奇事儿。
还未走到乌衣巷口,她便远远地见得一人影挑着两筐橘子顺路而来,个头颇为出挑。走近一看,却是一头戴斗笠身形五大三粗的女儿家。
前几日纪莞初便在这乌衣巷口看她来来回回沿街叫卖,可那时囊中羞涩没得银钱,只能干望着流口水。而今从医相思那里借来的十两银子还余大半,手头宽裕了自然是要改善生活质量,提高生活指标。
“大姐,橘子怎么卖?”
听到纪莞初的唤声,卖橘子的那人停下身来。她身子半蹲,将肩上的扁担并着两半框橘子放在地上,之后擦擦手心的薄汗,转过身子来看着她说:“橘子贱卖,三文钱一斤,买一斤送半斤。”
纪莞初这才得以好好打量眼前之人的模样。
只见她一身灰布大衫,上衣下裤,与男子衣裳式样如出一辙。脚踏黑面白底布鞋,掩映在宽大的裤脚之下,仍旧颇见规模。纪莞初暗叫一声我的乖乖,而后不自觉地低头打量自己的那双莲华小足。
……今日可算是开眼了。
而后她将目光上移到这卖橘之人的脸上。
不曾想,这人的长相却着实出乎纪莞初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