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丧父,少年丧母,晚婚不育,中年丧妻。时时破财,所至大灾,十年一重病,一生一亡国……简直是重大的灾难现场。
她从怀中摸出小盘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这才姑且把莫大的成就感安分下来。
“你放心,我会救你的。”
纪莞初看着男子清俊且愈显清瘦的脸,坚定说道。
“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这辈子,究竟会过的有多惨。”
……
翌日,纪莞初迷迷糊糊把自己从被子里倒腾出来。而后抬眼看了看那只睡在她身边的半死不活的拖油瓶,探手就往人中招呼过去。
待得感受到这人虽然虚弱,但是确实还存在的呼吸时,她心中安稳了许多。
站在床边,她从怀中摸出一只白玉瓷瓶。稍加思索,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把最后一粒丸子倒出来帮他服下。这药还是当年娘亲留下的,说是可以救命的奇药,如今就都脑子短路贡献给他了……
如今时辰不早,纪莞初梳洗完毕便伸手将他从锦被棉褥之中翻腾出来,带着他接着求医去。
扒拉扒拉,突然之间,纪莞初似乎在他下身摸到了什么。
硬的……
热的……
……
她伸手把那个东西拎出来,握在手心一瞧,竟是一块温润暖玉。规整的半月形状,触手暖意盎然,玉佩居中篆刻一个“故”字,下端墨色璎珞精致漂亮,一看便不是俗物。
“没想到还是个大家公子……”纪莞初口中喃喃,眸子之中情绪矛盾且挣扎。
想了了许久,她咬咬唇,看着他轻声说道:“总归是为了救你,你破费一点是应当的。大不了……大不了等你以后好了,与家人联系上,再赎回来也好。”
……
从当铺之中拖着人出来,纪莞初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掂掂钱袋子里比来时要重多了的分量,纪莞初心中还是安慰的――虽说东西低价当出去了心疼不已。以前温养深居,她心中对银钱没什么概念。而今漂泊三五月,又遇上了这么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所以在纪莞初心里,银钱这等俗物的地位噌噌噌水涨船高。
待得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