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囚犯一直住在一座不见光的牢狱。时间长了。也会错觉那就是天堂一样。花翻生活在上官锦年所编制的谎言之上。只不过那些谎言构筑地太过完美。太过于接近真实。以至于她情愿就这样活在虚无。活在幻梦。她宁可忍受自己受欺骗。也不敢去戳破谎言的气泡。
他本以为上官锦年也不敢去戳破它。第一时间更新 她本以为上官锦年和她一样。虽然表面上装作并不在意。但其实却一直在小心地维持着他们之间的虚假。哪怕貌合神离也好。哪怕转瞬即逝也罢。她一直以为。上官锦年与她一样。也在悄悄地珍惜着。现在一个虚空的梦中。不愿醒來。
可是她却错了。他那么轻易地就毁灭掉了。轻易地让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來的羁绊一触即溃。他就那样看着她走开。头都不回。好像一直以來都只是她的错而已。是她不该多想。他眼中的轻视告诉她:做梦者。后果自负。
这又算是什么。
她一次次地想要从他的身边逃跑。为了逃跑绞尽脑汁。一度。脑子里就剩了跑路。可今天他终于遂了她的愿。她却再也迈不出一步。
*
熟悉的哨声想起。当花翻意识到这是鸣矢的时候。一支铁质的箭矢已经擦着她的翅膀飞了过去。这显然只是威胁而已。是有人刻意为之。花翻低头。看到了一个穿着规规矩矩书生长袍的人。是“鬼”。
“鬼”站在满是枯枝落叶的丛林之中。手持一把鸣矢。
花翻向远处望望。犹豫了一下。还是暂时停住了步伐。飞了下去。
显然。“鬼”已经发现了她。并且知道了她此行的目的。正因为如此。他们再也不能像平日那样相互调侃了。
“你找我何事。”花翻问道。看着眼前这个一肚子歪才的书呆子。她突然想起。他也是说自己不知父母。不知自己从何而來。非生非死。所以自称为“鬼。”
看來。他一定也是被明月西之水复活的魔族了。
“千岁。陛下并不想见你。”“鬼”说。他的语气比往日要坚持地多。也并沒有放下手中的鸣矢。
花翻看着他手中的鸣矢。铁质的箭头放射出点点的冷光。
“是么。那如果我说。我非要见他呢。你会怎样。会杀了我么。”花翻一点都不想和他讨价还价。
“回禀千岁。在下并沒有胆子胆敢杀千岁。只是在下会遵从陛下的命令。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千岁进去。”“鬼”说道。
花翻刚想骂人。就听见“鬼”身后的树丛微微的响动。
“有伏兵。”花翻心中暗道不好。
树丛中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变大。一些暗卫的黑衣在枯枝之后露出了影子。还有一些人。则毫不避讳地走了出來。
花翻打眼一看。有司风、司雨。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出來的青妩。最后。还有铸戈。
他们。应该都是烟红泪口中的“活死人。”。是被明月西之水复活的魔族。沒有记忆。沒有感情。人偶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