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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月光与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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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目标罢了。现在想來。可能这也是所谓天命吧。天命什么的。从不在那一纸单薄的诏书上。所谓天命。自在人心。

    “在这呢。笨蛋。”花翻敲了许久的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身后却传來了烟红泪的声音。花翻猛然间转身。有些尴尬地挑起唇角笑了笑。

    烟红泪手中拿着他的宝石长剑。站在月光与尘埃中。对着一院落的清辉。擦拭着宝剑。

    苍白的剑锋。在光芒下。近乎半透明。像是绝世的宝玉。

    “……擦的挺干净的。”花翻不知自己是在尴尬什么。搜肠刮肚的好半天。只找出了这么一句话來。

    烟红泪却并沒有领情她的恭维之辞。他专注地擦拭着宝剑。手中的羊皮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烟红泪轻轻微笑一下。道:“哪里还会擦干净。不知沾了多少血的东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脏都脏死了。”

    花翻默默地向那个骚包撇撇嘴。道:“那你为何还要杀那么多的人。”

    烟红泪停了动作。狠狠地剜了花翻一眼。道。“自然是有人要杀我。我就只好去杀他们。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好像是我从來都只是为自己杀人一样。”

    花翻噎死。烟红泪当然不是只为自己杀人。起码在他们一起亡命天涯的时候。打打杀杀的角色几乎都是他扮演的。花翻专业负责扯后腿卖队友好多年。

    “其实……你沒必要这样的吧。”花翻道。“我万万都沒有想到……诏书上那个人。竟然是你。”

    看到五色诏上烟红泪的名字的时候。她简直都要吓傻了。

    烟红泪的身影一迟疑。但随即恢复正常。“哦。你知道了啊。那诏书要是烧不掉的话。就找个地方藏好吧。”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要花翻藏起的。只是几棵大白菜一样。

    “为什么。”花翻皱起眉头。脑海中的疑问一股脑地涌上來。

    “什么为什么。”烟红泪微笑着。反问她。

    “为什么诏书上的人。竟然会是你。还有。为什么。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花翻说道。

    烟红泪道:“很简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不在乎。是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我的东西。”

    花翻走到回廊的最边缘。扒着栏杆。十分专注地要听故事的样子。

    “其实五色诏上的名字本不是我。而是我的父亲。只是因为。他死了。二十年前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那个名字才会变成我。那是用我父亲的死换來的改变。既然本來就不是我的东西。我又何必在乎。”

    花翻道:“你的父亲……也是二十年前去世的么。”

    “是啊。和上官锦年一样。在那场劫数中死于非命。只不过。杀他的刀剑。是來自身后罢了。”烟红泪说。

    花翻沒有多问。这一定。又是另一个十分悲伤的故事。

    或许是这月光触动了他的心事。又或者是这几日看着花翻和唐重的种种。勾起了他本來早已经沉睡了的关于亲情的记忆。他突然想要和花翻说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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