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我却担不起他背着这样一个罪名还与我在一起。”
烟寒暮不言。
花翻接着说道:“我早就说过,二十年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早就应该有一个了结了,不管是五色召也好,唐家也罢,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不论当年发生了什么,都没有理由在二十年后,还让整个天下都干戈不止。”
飞越了白练一般的江水,江于城的矮城墙就在眼前。整个江于城已经是人去城空。
当时,花翻在上官锦年大军开拔的前一夜与烟寒暮一起逃出,去山巅的密室救古沙,又为了他的伤势,去了明月西,等现在终于回来的时候,江于已经像云城一样,变作一座彻底的空城了。
不知怎的,她心中有些许的失落。不过没有人,也并不是没有一点优点,比如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们此刻的行踪。
花翻在江于城的城墙下停了下来,把烟寒暮放下。
烟寒暮转身,可随即注意到花翻并没有要进城的意思。
“我不知道上官锦年去了哪里,但应该会随着战场向西吧,你回到江于城中打点一下,不出几日就会跟上大队人马的。”花翻向烟寒暮说道。
“那你呢?”烟寒暮皱眉。
“我准备现在就走,去北方的凉州城去。”花翻道。
烟寒暮知道自己劝阻不了她。况且,她也早已厌烦了这战乱,一切似乎也是该有一个终了了。白泽是背负天命的神兽,作为唐家的唯一后人,她理应担负起这一切来。
于是她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话别没有道一声珍重,沉默着走进城门,任由自己的背影淹没在空旷的街道之中。
花翻也转身,重新展开了羽翼。
烟红泪快马加鞭,不出几日就赶回了长安。不等他的马走进长安的城门,就看到了上官持盈派来的百十来号侍卫与近臣,出城二十里来“迎接”他。侍卫们手扶着腰间的利剑,面如冰霜,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模样。
他并没有正眼看一下那些侍卫,快马的马蹄稍稍一滞,随即换了更加快的速度,冲进了长安城,向着大明宫的方向一路狂奔。
马蹄疾驰,没入殿宇森森,停在高耸入云的重霄阁之前。他下马入殿,门口的侍卫拔剑而出,把他挡在外面。
“无礼!”重霄阁中一个阿监听见了动静,手执拂尘,迈着无声的碎步走来,扯着公鸭嗓子向着烟红泪大声地呵斥道。
“竟敢擅闯天子驻地,十恶不赦!”这个公鸭嗓子似乎还是一个总管,教训人的本身绝对一流。
其实烟红泪早已习惯,虽然他私生子的身份在上官持盈的亲信之中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他从小到大,还是没少受了这些奴才的训斥呵责,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戳戳。
其实道理很简单,即使瞎子都看得出,上官持盈并不喜欢他。女皇陛下与其说是把他当做一个儿子,不如说是把他当做一个方便使唤的奴才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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