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埋藏已久的疑虑:“可是,老爷子,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明明被这水伤了手,您不是说,这水可以置魔族于死地么?”
古沙道:“从另一个角度说来,是这样的。实际上这里的水,既可以置魔族于死地,又可以让魔族死而复生。”
花翻与烟寒暮都瞪大了眼睛,就连十分虚弱的古沙,也因为讶异,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溪水是上古时期,神祗所创,在月上中天的时候,这里的溪水乃是至阴至寒,可以置魔族于死地,但是,若是在一天的正午的时候,这里的溪水又是至阳至烈。魔族是天命之仆,对天地之阴阳的感知也最为强烈,所以,至阴,则可以取魔族性命,至阳,则可以让魔族死而复生。”
花翻与烟寒暮听着,都有些似懂非懂……烟寒暮抬头一望,月亮已经从东方的天际,渐渐运行至天幕夜空的中央,一轮皎洁如冰轮,寒光溶溶,让人魂悸而魄动。
烟寒暮就是女版的烟红泪,素来都是爽直的性子,看到月上中天,二话不说,走到河边,伸手便要捞起那水来一试。
“小心!”花翻与古沙都是脱口而出--花翻比古沙要慢上半拍。
已经晚了,烟寒暮的手指已经触到了河水,瞬间鲜血横流,血落入溪水之中,升起一股股可怖的白色烟尘。
只有狰是淡定的,他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自己的那一只老烟斗,咕噜咕噜地吸着水烟,月光下升起一只一只的小烟圈来。
“哼!不听老人言的,注定要吃了亏!”
烟寒暮忍了痛,回头冷冷地白了狰一眼。
狰道:“不妨事,这水虽然至寒,但却无毒,只是沾上了一点的话,过不了许久,伤口便会自然地痊愈。”
花翻与古沙的心脏归回原位。
狰提起“毒”来,倒是提醒了烟寒暮什么,她向狰问道:“正午之时,这水可以救命,那可否解毒?古沙之伤,不仅是铁器划破的伤口,他同时还中了鸣矢之上的钩吻之毒,此毒乃是世间之最,不知明月西之水是否可以化解?”
狰迟疑了一下,道:“其实,对这明月西的河水之功用,老朽也不甚解,老朽虽然已经是风烛残年,但这明月西存在的念头,不知是够多少个老朽生生死死了。老朽并没有亲自试过这河水,只是在数十年之前,一位故人曾经一用,他告诉了老朽这水的秘密。”
狰吐着烟圈,陷入回忆之中。
老人家,敢问这河水如何就得了古沙的性命?”
烟寒暮开门见山。
狰的目光朝西边河流更宽处望去,
“能救命的,不是这细流啊”狰缓缓道来,“是西边河水汇积的深潭之水”
在向西走五里,是这森林的尽头,也是传说中明月最明亮的地方,所以这地方就叫明月西了。”
“事到如今,唯有一试。”花翻听出了烟寒暮的犹豫,劝解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