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遵命。”他向着花翻抱拳答道。拿出一段绳索来,在烟红泪的手上饶了几圈绳子绕的不松不紧,不长不短,绳子的末尾还仔细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走!”铸戈装作十分恶狠狠但实际上却比较温柔地向着“反贼”烟红泪命令道。
“哼!”烟红泪装作十分不屑一顾但实际求之不得地向“逆賊”铸戈说。
花翻被烟红泪十分愤怒地一把推开,又被铸戈大义凛然地扶起来。最后弱不禁风地跨上马。
“唔……把犯人拖在马后,带回江于城吧。”花翻唇角一挑,向铸戈贼道。
铸戈不言。
“怎么,不合律法么?”花翻看着烟红泪的满脸黑线,十分的得意。把战俘用绳索拖于战马之后带回是一个由来已久的古老刑律。
烟红泪嘴角抽了一下,向铸戈道:“我听说虐待战俘最高可以判虐俘者死罪!不如就现在当场执行如何?”
花翻对他怒目而视。
“怎么?不合律法么?”烟红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最后只好铸戈从中调停。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烟红泪还是可以骑马赶路,只不过手还是要绑住的---这就引发了另一个问题,他捆住了手,要如何拉缰绳骑马赶路?
花翻感到报复的机会来了,自告奋勇,找了铁链来,一端缚住了他的双手一端固定在自己的马缰上。
“驾!”花翻轻策马腹,身下的马匹长嘶一声随即狂奔,烟红泪因为重力的作用,猛地向前一倾,嘴里骂了几句。
花翻因为小诡计的终于得逞,心中甚是轻松。一行人走出了山坡丛林,沿途突然狂风大作,江水在狂风的作用下,像是全部煮开了一样,波浪滚滚卷起涟漪起伏。
走了不多远,前面的人就突然勒住了缰绳,停住了脚步。
此时,花翻正在与烟红泪就一根锁链做着持久的拉锯战,烟红泪向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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