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轻易地杀戮别人的子女,不知你自己的母亲,会不会对你下杀手呢?”
听闻此言,烟红泪与花翻几乎同时色变。烟红泪的母亲,也就是上官持盈,不用多言,古沙一定是向上官持盈告密了。
烟红泪仍旧不死心:“她不会知道,而你,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告诉她。”
古沙不慌神。“我当然有机会告诉女皇陛下。你借故把我支开,却想不到,我却利用这个机会,回到了长安,把你在江于城的所有行径,你向敌方传递战报,又联合外敌,一起烧掉了城中所有的粮草辎重,在攻城之战中,不让主将出马,故意败给敌军……”
“住口!”烟红泪打断他,他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有些头痛。
古沙十分配合的停止了所有的阐述,缄口不言,整个密室,独留可怕的沉寂。
烟红泪思索了一会,眯眼道:“你不会这么做,你知道阿圆在我的手上,绝对不会冒这样的险。”
古沙并不回答。他心中突然一阵酸苦,酸苦地连心脏都一阵阵地收缩。虽然他曾经犹豫过,迟疑过,虽然他在阿圆与家族之间痛苦地选择了很久,但最后,他还是去了长安。在阿圆死之前,他这个做父亲的,就先一步放弃了她的安危,选择了顺从自己的家族!
厚墙的另一侧沉默不语,不管是花翻还是烟红泪,都猜到了几分。花翻觉得她心中对古沙原有的同情与敬佩,突然之间烟消云散。她冷冷道:“你跑去向上官持盈告密,岂不是早知道烟红泪不会放过你女儿?既然如此你却还这么做,你早就想让阿圆去送死了。现如今她真的死了,你却如此假惺惺地复仇,伤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这又算是哪一出?”
她突然十分可怜起阿圆来,被父亲抛弃,又死的如此不明不白。
烟红泪显然没有她那么感性。“上官持盈说什么?”他直截了当地问厚墙之外的古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