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逼近,花翻咬牙,开始使诈。
她装作很费劲的样子摆弄了许久,着急道:“我只知道他刚刚似乎是动的这里,但究竟是怎么打开的我也并搞不懂,我没见过这些东西,真是急人,怎么都搞不定……”
古沙听她如此说,见她一个女子家,没见过世面也在情理之中。冷笑一声说道:“即使如此,你就赶快让开,让我来看看。”
花翻要的就是这句话,立马松了手闪身到一边。
古沙走到那机括的旁边。看到那奇怪的机括,不禁也愣了下神。
虽然口里说着花翻没有见过世面,但其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又如何见过?他本是纵横沙场的武将,常年在金戈铁马中打滚,一年到头,门都没有见过几扇,何况是如此费心思的密室之门?
他只好化回了人形,对着那凹陷进去的机括,一阵好不辛苦地推敲琢磨。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听得异响传来,转头看去,只见牢狱的铁栅栏已经在自上而下地缓缓闭合,花翻已经带着烟红泪躲进了栅栏之中去!
古沙这才恍然大悟已经受骗上当,可飞身冲过去的时候为时已晚,铁栅栏的末端插进地面,发出让人死心的脆响。紧接着,隔开牢狱的那一堵墙也开始缓缓地下落,终于完全地落了下去。花翻与烟红泪,在那堵墙之后,彻底从他的视线之中消失。
“你!!”古沙指着那堵墙,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花翻在石墙之后气喘吁吁,把烟红泪这头死猪抱到这个地方来,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有瘫坐在地,眼冒金星的分儿,若是这栅栏下落地稍稍慢一点点,或者古沙的反应稍稍快那么一点点,那她就绝对是只有束手就擒了。
听到古沙气的快要发狂的声音,花翻在石墙之后念了一句佛,解释道:“即使我不骗你,你也万万是逃不出这里的。一者,这机括本就是一个死的,用行话说叫【请君入翁】,二者,我并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