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几乎不受控制地向左侧猛地倾倒。尽管她已经有所准备,但蛊雕毕竟身在暗处,即使她有千般万般的能耐,看不见对手,又施展得了几分?
但她也没有白白地挨了这一招,她的感觉告诉她,蛊雕的武器并不是刀刃,也不是钝器,有数支锋利的锥形的器物组成,在联想到战报上对它外形的描述,花翻意识到蛊雕的武器,应该就是他锋利的爪!
一排的鸣矢带着笛音一般的哨声贴着她的耳侧呼啸而过,上官锦年身边的暗卫已经十分麻利地出手放箭,蛊雕即使身形再迅捷,也终究比不过不长眼的鸣矢。花翻看到自己身旁不远处的半空中,有几滴深红色的血滴落而下。
“他也受伤了!”花翻终于看到了一丝的希望,全然忘了自己的伤明明要重得多。
又一支鸣矢飞过,准确地飞向刚刚滴血的半空,虽然扑了个空,可却攒了十足的力道和怒气,飞出了十丈之外,深深地刺进了铁皮的战鼓之中。
花翻回头,持着弓箭的正是上官锦年。
“快走。”她听到上官锦年低声的命令,上官熟知她的听力比较好,即使他声音不大,她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花翻既不回答,也不有所表示。她趁着蛊雕受伤,一时还不敢轻举妄动的当口,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一个危险又大胆的主意已经是呼之欲出。
“快滚下来!”上官锦年的声音再次传来,更加的不容辩驳,她低下头去,赫然望见,上官锦年手里的那一把鸣矢,那一把刚刚还对着蛊雕的鸣矢,此刻已经十分精准地对准了她。
“我说,快滚下来!”上官锦年第三次重复,他手中的弓弩满张,十支威力十足的铁质箭矢在机括之中排列整齐,每一支都正朝着花翻的命门与脉搏。
他脸上的表情被鸣矢所遮挡,但花翻想象得到,他此刻一定是快到极点的暴怒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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