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是白念了。”
鬼却不起来,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到:“小臣招不出来。”
花翻不耐烦了,故意把葡萄皮吐到他的眼睛前面的地面上去恶心他。
“为何招不出了?”
“鬼”一边筛糠,一边说道:“因为小臣并不是被谁指使的。小臣前几日就偶然发现了这个密室,对这密室的构造十分感兴趣,就一直找机会偷偷藏身于其中,探查它的功用,结果,今日终于找到了机会,却不曾想这密室之中又憋又闷,小臣一不留神,竟然睡着了……”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花翻也知道“鬼”说假话的技术,绝对不会说的如此以假乱真。想到他这个人原本就沉迷于这些稀罕神秘的东西,便也就相信他了。
“罢了罢了。”花翻吐掉最后一颗葡萄皮,拍拍手,提起“鬼”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我都知道了,我刚刚是吓唬你玩的。你回去睡觉吧。”她笑道。
“鬼”站了起来,却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他突然抱了拳向花翻说道:“小臣以为千岁太轻信于人。”
花翻一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按你的意思,我不该相信你了?”
“鬼”却没有笑,十分认死理地说道:“回禀千岁,小臣认为,千岁不该就这么轻信小臣,同样的,千岁也不该就这么轻信刚刚那位夫人。”
花翻听她提起绿袖,不由得脸色一沉,露出不悦来。“你都听到了?”她收起了笑容,质问道。
“鬼”继续一板一眼地说:“小臣刚刚都说了,千岁不该轻信小臣,事实上,小臣是刚刚才睡着的,刚刚千岁与那位夫人的对话,小臣一句不漏地全听了去。”
“鬼”稍稍抬头看看花翻的脸色,继续说道:“在小臣看来,那位夫人声音犹豫,显然是有所隐瞒。她的话不可全信。”
“闭嘴!”花翻打断他,虽然她也对今天的绿袖感到一些的奇怪,但“鬼”这么一说,她反而有些不快了。就在刚才,绿袖还说花翻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凡事讲究一个证据确凿,你若没有十分充足的理由,就是在血口喷人了!”花翻黑着脸说道。
“鬼”说:“回禀千岁,小臣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只是根据她的声音判断出的,想要提醒一下千岁。”
“我不用你的提醒,你还是提醒一下你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就好!”她快步地离开。
她选择相信绿袖,就像是绿袖说的那样,所谓信任,一朝失去,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她只好选择相信下去,不敢回头,也不敢有任何的胡思乱想。
她像念紧箍咒一样地反复地提醒着自己不去想刚刚“鬼”说道那一番话,后果就是,念着念着就没有看好脚下的路,一头撞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一抬头才发现所谓的柔软无痛实际上是一个人。
“铸戈!你吓死我了!”花翻捂着自己脆弱的心脏,对对面的来人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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