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的一些突兀可怖的叉号一般把数以万计的无名小兵把威风凛凛的鹤翼阵把整座江于城都一笔勾销
着已经沒有任何余力发动下一次进攻的鹤翼阵对战场了解不多的花翻也意识到了这证明着某种重要时刻即将到來她自然而然地推开了头顶的盾牌站起了身子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毒药腐肉的气息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十分痛苦她心中凄凄然目光却装作看不见这杀戮血腥的人间地狱强迫自己抬起眼來
可那座矮城墙上却空了烟红泪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这样最好”花翻心想否则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那一双蓝眸
“攻城吧”上官锦年在她的身后下令他利落地翻身上马不由分说一把把还在呆呆望着城墙的花翻抱上了马背
听到军令的龟甲阵迅速地撤掉了盾牌手持鸣矢的步兵退后原來位于阵型中后的骑兵冲向前去战鼓之声再次响起上官锦年的军队像是一朵黑压压的乌云席卷过了堆满尸首的地面生生无视掉还在城门口不敢轻举妄动的鹤翼阵的残余冲进了江于城中
“我们赢了”花翻在马背之上向身后的上官锦年问道
“如你所愿”上官锦年说
花翻却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心中所愿想的并不是这样一个结果
江于城中为数不多的百姓都走出了家门跪伏到街道上去迎接皇驾就如花翻所猜测的一样整座江于城都找不到烟红泪的影子上官锦年找不到烟红泪的影子花翻也找不到刑天与绿绣的影子她觉得自己像是夺了一座空城或者是抢了别人丢弃的什么东西一样这座孤岛城的秘密似乎并沒有因为她打了胜仗而真相大白反而越來越遁入迷雾与深渊
最招架不住的是上官锦年的怀疑尽管她一直强迫自己无视可从进入到江于城之中的时候她就可以轻易地感受到上官锦年的怀疑和试探
“他去了哪里为何城中的主将会在大战的中途突然离开而且不知所踪”上官锦年坐在烟红泪的督军主位之上逗弄着那只金丝笼之中的几只黑羽鸽子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花翻心如明镜他的话是在说给自己听
花翻手心渥汗不敢抬眼去看那几只黑羽的信鸽
烟红泪的去向她心中虽然沒有十分确切的答案但凭借她对烟红泪的了解也足以可以确定这个答案应该**不离十
可是……她不能招认就像她不能招认她对这些鸽子十分熟悉一样
上官锦年嘴角牵起露出一个干涩的苦笑來他也清楚得很花翻打死都不会松口
“我听说信鸽都是识人识路的只要把信鸽放出去它们就会循着老路找到它们一直送信的那个人”上官锦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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