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右两侧拱形的两翼飞速地合二为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这边飞冲而來
“蹲下”上官锦年一把把她从马背上拽了下來
花翻沒防备摔得浑身痛极狼狈不堪她哪里忍得了这些疼的水汪汪地大眼睛望向一旁的上官锦年张口就要骂上官的反应却比她快些先一步就堵住了她嘴
花翻恼羞成怒大敌当前这货在干嘛她双手使力拼命去掰开上官锦年堵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实在掰不开就只好胳膊腿乱蹬乱踹
“成何体统”上官锦年左右看看向花翻严肃道
花翻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正在阵列的正中央方位与皇帝陛下在地上打滚……
她倒抽一口凉气上官锦年也松开了堵在她嘴上的手可双臂却并不放松对她的钳制一把将她揽在怀中继续很沒形象地在地上坐着
花翻无可奈何只好抬头望天可是一抬头她才发现她连天空都看不到了
天空被堵住了准确的说是被盾牌堵住了就在她尴尬地在上官锦年的怀抱里挣扎的时候前后左右的士兵突然都向上举起了盾牌盾牌似乎是特制的每一个都比一个车轮还要大许多举起來隐天蔽日
“你还真是懂得以退为进”花翻嘲讽道她被闷在盾牌之中上官锦年的手臂又抑制了呼吸真的是难受之极
“皇帝陛下你瞧瞧我们不像是缩进壳里面的乌龟么”她沒好气地说
“唔……阿真这么说也沒什么错”上官锦年沒有被她气到美人在怀他看起來心情还挺不错“因为这阵型的名字就叫龟甲阵”
花翻噎死“龟甲阵”单从名字上看來就弱爆了比起威风凛凛的鹤翼阵它的名号和卖相真差劲
“这是什么阵型还不如挖个坑添点土把自己埋进去更安全些”花翻接着嘲笑
“唔……阿真说的这个法子不错下次一定找机会试试”上官锦年认真地说还是不气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