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战报中所描述的那样鹤翼阵看上去十分完美像是一只强壮高傲的鹤向着來犯之敌展开好斗的双翅
可是望着自己的军队烟红泪的蓝眸之中却游动这一些不一样的神色
他心知肚明这看上去无懈可击的鹤翼阵实际上少了东西准确地说是少了位于中军的战车在阵型的中军既沒有战车也沒有站在战车上的主将
战车他昨天烧了主将他刚刚赶走了
沒有主将的阵型恰如一只沒有脑子的鹤不管看上去多么凶猛实际上也只是一个傻大个而已
烟红泪的目光离开鹤翼阵望向敌方他一眼就看见了花翻碰巧的是花翻也正在往城墙上看江于城的城墙不高他们实在沒有办法不四目相对
目光相对一瞬间又同时机敏地错开
比起看到花翻烟红泪看到更多的是花翻身边的上官锦年那个男人简直就像一根钉子一样的碍眼他与花翻的距离十分的亲密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而他所熟悉的花翻也不再是那个很是弱相的小玩偶她已经强势到足以与那个碍眼的男人相配
烟红泪烟眉皱起心中有一些波折他想她与上官锦年为何会如此的亲密难不成她已经放下了心中的家仇也不再寻找五色诏了么莫名的他有一些后悔和烦躁可究竟是为何而后悔他又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与烟红泪的一对视花翻感到事情应该暂时还沒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按照原计划來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花翻却迟迟听不到战鼓的声音不论是上官锦年还是“鬼”还是铸戈都沒有一点想要下令攻城的意思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隔着很近的距离与城门外那只张牙舞爪的白鹤大眼瞪小眼
上官锦年的脸上气定神闲好像他此番并不是來攻城而是带着娇妻來到江边踏青的一般
花翻左看看右看看又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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