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有人这么不怕死”
“这有些不公”花翻道“让所谓【先锋】先去试探的确有失公允这就像把手指伸进火中去试探温度一样不公平”
上官锦年沒有一点点的心虚他像是恶作剧一般手中的鞭子狠抽了一下马匹颠簸更厉害了花翻的上下牙齿都在碰撞
“就像你知道的一样虽然大部分的人还是很怕死的但他们这一去死了就是百世流芳的英雄子子孙孙加官进爵若是恰巧沒有死那更是从此就高官厚禄平步青云受万人敬仰这就恰似一桌赌局总有那么一些人是愿意下注的我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下注的赌桌而已这又有何不公”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來就像他的话语一样的霸道
隔着衣裳布料花翻可以感觉到他的魔掌在有意无意地触碰
“你这又是在给谁看”花翻有些恼了便用话來恼他这么多天她总算看出來一点上官锦年似乎在十分无聊地喝着“鬼”的飞醋
“给所有人看”上官锦年的声音沒有一点点的掩藏与躲避“不论是他们还是你都是我的既然如此我又有何不能给人看的”
花翻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却从心头涌上一丝的害怕來明明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再对他感到那么的害怕了
或者她一直以來都是被表象所蒙蔽猎豹即使藏起了利爪即使看起來温顺无比也绝不是可以与她相伴的家猫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都承认你是开赌桌的那我也下个注如何”她并不转回头对着自己面前的空气冷冷地说道
上官锦年握着缰绳的手突然一滞本來就跑得十分肆意的马匹一个不稳长嘶一声向后仰起
花翻趁机向侧边闪开从那匹马上跳了下來
虽然她看准了时机但还是稍稍摔到了膝盖疼得呲牙咧嘴
“你疯了”上官锦年在马背上吼道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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