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去替他堵上嘴。
今天清晨出发之前,上官锦年无论如何都不让她过來,两个人又是一场大吵,花翻一哭二闹三上吊,终于能跟过來,前提却是一定要带着“鬼”监视和保护,而且“鬼”不得离开她身旁半步。
“千岁……”“鬼还想继续啰嗦。
“闭嘴!”花翻忍无可忍,向身后吼道。
她在等消息,确切的说是等人---刑天与绿绣夫妇。从她來到江于城外时,就吩咐了铸戈秘密去江于城中找他们两个人,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铸戈却什么都沒有找到。
现在他们马上就要打进江于城中了,为什么还沒有两个人的影子?难不成他们原本就不在江于城么?
铸戈骑着马悄悄地朝这边靠近,花翻老远就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愁成了一个包子---不用说,应该还是沒有结果。
“鬼,我问你,我们一会要做什么?如何攻城?”花翻有一搭沒一搭地问着,一边问,一边尽量地向前走。上官锦年在中军后方,她潜意识里觉得,往前走一些,就能尽量地逃开那个似乎从到这里就沒有离开过她背影的目光。
“过河,拆桥。”“鬼”的回答倒是十分的简洁,“我们的人越过这条江去,然后用火药把这座桥给炸掉。”
“好主意……”花翻笑得有些不自然,“那打完还要怎么回來?”
“鬼”似乎有些鄙视花翻的胆魄,“难道千岁就沒有听过项王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典故么?有时候只有断了后路,士兵们才会真正地放开了卖命,就好像千岁若要驯服一匹烈马,一定要用带刺的铁鞭。”
花翻的眼中有些狐疑:“你今日怎么如此不怕死,难不成你浑身上下什么沒长,就长了一个胆子吗?”
鬼也呆呆地笑了:“回禀千岁,并非在下胆子大,而是这一仗我们志在必得。”
“你少说空话,得不得我心里自有数,又哪里到这种断了后路不要命的地步?”花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