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
“这东西哪來的?”上官锦年不依不饶,抖动着手中单薄的纸条哗啦啦得响,像是一个债主,抖动着他白纸黑字的借条。
“这绝对不是你的笔迹,这纸条做的如此小巧,从折叠的方法和纸上丝线捆扎的痕迹看來,倒像是有人绑在信鸽的脚上给你送來的。”他又补充道,针针见血,说的十分准确。
花翻紧张得连心脏仿佛都要沁出汗來,她现在就是一条被捉了七寸的蛇,被他拿到了全部的证据,果她继续沉默的话,只会更加的不利。因为他的猜想或许比她真正做的还要严重的多。
果然上官锦年的疑心沒有辜负她的期望。
“既然阿真说去江边看星星了,看來还是有人专门飞鸽传书邀请你一起去了?看这笔迹娟秀又不失力道,倒像是一个儒雅的男子。”
花翻倒抽一口凉气,敢情他真把她想成半夜爬窗偷情的小妾了。
“不,我并不知道这封信是谁传來的。我确实昨天捉到了一只鸽子,就是那天晚上再失心楼上捉到的那只,他的脚上绑着这个纸条。我心里好奇,就抄下來去问你,后來看到天上似乎刚好是这样的天象,一时冲动,就跑去江边去看了……”
久病成医,坑多了就是骗子,花翻对上官锦年编了太多的瞎话,以至于她都有些佩服自己在狗急跳墙下的逻辑能力,竟然把前因后果说圆了。
“看着看着就困了,在江边的草丛里睡了一觉,天就亮了。”她说道。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冷汗散去,倍感凉爽。
她的话的确可以解释,沒什么太大的疏漏,上官锦年虽然怀疑,却一时也找不到什么更多的证据來。
花翻觉得,这件事她是说圆了,可他眼中的失望,却并沒有一丝一毫的消减,他还是用那样的目光望着她,似乎一直都在寻找什么,可她却什么都给不了他。
她也有一丝丝的凄凉,除了连篇的瞎话,她对他什么都交不出來。连最基本的信任,她都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