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骂道,眼睛却看着上官锦年。
“鬼”被他骂得眼冒金星,无辜地要晕过去,一根筋的脑子完全无法理解花翻的指桑骂槐。只好忙不迭地道:“禀娘娘,在下这就去火房减掉一点碳去。
“阿真还真是小孩子脾气。”上官锦年望着“鬼”可怜兮兮的背影,轻嘲道。
花翻不忿地想要解释,却突然感到唇上一凉,已是被他的唇堵得严严实实,再吸不进一丝丝的空气。
“你疯了!”花翻想要呼喊,话未出口,已经被他的唇舌缠绕成无尽绵绵的温柔。
她尝试着去推开他的禁锢,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一时松懈,就感到背后一凉,整个人都被他推到了铁质的墙面上去。金属的坚硬冰冷让她的头脑更加的清醒,可是他突如其來的吻却让她的身体越來越迷惑。
她不可否认的是,他三番五次的招惹挑逗,已经让她对他的亲密非常的敏感,他的味道,温度,节奏,每一个动作,都已经在她的身体与心中留下了痕迹,却又沒有完全地让她熟悉。
随着他越來越深的长吻,越來越放肆的抚摸,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开启了一个机括,让她从抗拒变成了顺从,又从顺从变成了隐隐的渴求。
她可以感到自己紊乱的呼吸,像是秋日的鸣蝉,急促中带着绝望。在这湿热缺氧的暖房,剧毒的花朵开遍每一寸土地,沾染仅剩的一丝一毫的理智。明明是白天,可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昏暗,她仿佛看到沒顶的昏暗之中,一望无尽的纯白花朵,发出尖利的哀鸣,伸出了黑猫一样的爪,向她扑來,诱捕,舔舐。渐渐地,她也分不太清含在口中的吻与世上至毒的钩吻之花,到底哪一个更加的阴险可怖,到底哪一个更加的伪善,到底哪一个更加得逃无可逃。
“你……放开……”她的挣扎带着哀求,出口时已变成轻轻的叹息,“他要是进來要怎么办……”她只好拿被支开的“鬼”当做挡箭牌。
“他敢……”上官锦年的唇附在她的耳边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