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晃得山响。
“呃……”花翻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來,晕头转向,冷汗直冒,她觉得丫晃得压根不是瓶子,而是她的小命。
正在尴尬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一沉,上官锦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背后,把她向自己的方向一拉,把她整个人都藏到了自己的背后去。
“把那个东西扔了。”上官锦年冷冷地向“鬼”命令道,寒冰般的声音不容许一丁点的辩驳。
“鬼”脸上的期待灰败下去,赶忙把手里的瓶子扔到一边去,手足无措地跪了下去。
花翻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有些心软了。
“我且问你,这毒叫什么名字啊?”她从上官锦年宽阔地背影后探出头來,问“鬼”。
“鬼”话语间的兴奋少了大半,有些战战兢兢地回答说:“回禀这位娘娘,这毒名字叫【钩吻】。”
“钩吻?”花翻觉得这名字挺有意思。
“是的,叫【钩吻】,钩魂摄魄之【钩】,亲吻之【吻】”鬼解释道。
“好香艳的名字。”花翻不由赞叹道。不知多少人要被这媚到骨髓的名字夺去了性命。世间的事从來都不过如此,越是诱人,就越是沾着剧毒。
“想來这是一种花吧?”花翻道。
“回禀娘娘,是的。钩吻是一种花的名字,她有毒的地方只有花朵。生长在南蛮之地,潮湿瘴气的山谷之中。这花的花期很短,在冬天日出前后的一个时辰里开花,然后迅速地落败掉。这毒就是摘下正在开放的钩吻花來,晒干研磨成粉制成,十分之难得,但毒性也十分之强。通常,只要半个指甲盖的剂量,不论是人是魔,都必死无疑。”鬼详尽地解释道。
只开一个时辰的花,这毒的难得不言而喻。
花翻有一点点的担心,她问道:“你说,鸣矢上涂的是这种毒物,但是既然它这么难得,要是将鸣矢用作全军,就不太现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