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五支,看上去既可以连发,又可以多发,杀伤力十分的足,看得出造价也不低。
花翻想,这只弓弩一定是这一墙弓弩中最好的,那一定就是传说中威力无上的“鸣矢”了吧。
沒想到,话一出口,身后却传來上官锦年轻笑的声音。
“你笑什么!”花翻不认为自己的猜测会错。
“阿真……”上官锦年揶揄她。
花翻有种拿了墙上那把弓弩,转回头去杀人的冲动。
上官锦年看她有些怒了,连忙请咳两声掩住笑意,向她解释道:“其实也怪不得阿真猜错,这只弓弩,的确是造价最贵的一种。要比其他的多费掉不知多少木头呢。”
花翻眯眼,充满杀气,她还是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嘲笑的意味。
“它既可以多发,又可以连击,杀伤力的确不小。只是……”他看看花翻,“只是为了承受住这么多的箭矢,这弓弩不得不多费了木头,做出这么个大块头來。”说着,他把那架弓弩从墙上摘下來,开玩笑地轻扔给花翻。
花翻伸手去接,差点被那坑爹的重量砸得坐到地上去。
“阿真有沒有想过,这么沉的弓弩,除了特别身强力壮的士兵,有谁能扛得住?更何况在战场上,弓弩是要士兵扛着在阵列中跑的。一边逃命,一边背着这么个大家伙,阿真觉得还有多少活路?”
花翻被噎得无话可说,却也觉得他的话有理。
“那这么多的弓弩,到底哪一把是鸣矢呢?”花翻呆呆地望着那面墙,眼花缭乱。
上官锦年却又开始卖关子:“一把好的弓弩,不见得十分繁复,或者能装上最多的箭矢,但一定要灵活轻便,有准头……”
花翻听得云里雾里,也分辨不出到底哪一把是“灵活轻便,有准头”的。
上官锦年微笑道:“比如,你左手方向上面的那把。”
花翻按照他说的方向看去--